我虚弱地躺在副驾,感觉意识正在一点一点离我远去。
终于到了医院,妈妈冲下车,又把我也一起抱了下来。她的动作很轻柔,生怕再给我造成任何伤害。
“宝宝,我们马上就能见到医生了你会没事的”妈妈不停地安慰着我,她自己也已经泣不成声。
我迷迷糊糊地听着妈妈的话,可我的视线变的越来越模糊。
只感觉到得妈妈柔软的乳房蹭过我的面颊,还有她硕大孕肚里传来的“咕噜咕噜”水声——那是我的精液在里面翻腾搅动的声音。
妈妈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常,她加快了脚步,很快就来到急诊室门口。
她将我轻轻放在椅子上,然后转身跑去找医生,我只觉得身体越来越不听使唤,几乎要从椅子上滑落,眼皮沉重的几乎快要睁不开。
医生快速检查完我的情况后,脸色凝重地对妈妈说:“病人已经虚脱非常严重,现有的医疗手段起不到太大作用,恐怕”
妈妈听了这话,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支撑,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她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泪水横流的面庞上满是难以言喻的悲伤与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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