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墙离开学校,谈准强撑咬紧的牙关才松开。
脑海里不断回响嘉宁说的话,每个字,都像钉子,凿得他神经痛。
凭什么!对谁都软得像个包子。
偏偏,对他心狠。
谈准不肯再深想,干脆放任自己喝个烂醉,用酒精,掩盖喉咙里的苦味。
林子秋来找他时,看见得便是这副场景。
俊美高大的少年坐在台阶上,狼狈得像淋了场雨,边晃着伏特加,仰头喝口,便摁着脚边蜷倒呜呜叫的狗。
委屈泄愤:“她就是,一个,见异思迁的骚狐狸,还说我伤害她,明明是她害我难受!”
他吼完无辜的狗,眼珠低垂,又嫌弃地松手兀自呢喃道:“不,不对,她本来好乖,是我,是我让她不乖了。”
“她讨厌我了……”
许是酒精的干扰,谈准陡然陷入挫败的情绪,低垂脑袋,指节不断攥紧,旁边的流浪狗趁机夹着尾巴溜了。
林子秋吞咽唾沫,小心上前喊了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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