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
陈芊芊讶异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这个狗日的……转性了?
手里的毛巾随着她的发愣,温度在慢慢流失。
她咬了咬牙在心里骂道:这混蛋的猪崽子,总喜欢给她一巴掌,再给个甜枣。
想必,又是在玩什么“我想对你好是你自己不领情”的把戏。
尽管心中充满疑虑,陈芊芊还是脱掉了一身冰冷湿透的脏衣服,谁都不想让黏糊糊的泥巴糊满身体,她用尚有余温的毛巾细细擦拭身子,温热的水汽暂时驱散了部分寒意。
当毛巾擦过手臂和膝盖上那些在钻洞和奔跑时刮擦出的伤口时,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嘶——”了一声。
好痛……
逃跑时的狂喜惘然让她自动屏蔽了这些伤口带来的刺痛,这时候放松下来,细密的疼痛才清晰的传遍四肢百骸。
她低下头,小心翼翼扒开皮肤,检查伤口是否还在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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