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灵魂再次被撕裂,自省的手术刀剖开那些不堪的记忆,我哭了,可妮妮在笑,她的笑声太放肆,身体早已渴求主人的占有。

        治疗结束后,他递给我一个振动棒,命令我用它“奖励”妮妮。

        我的双手颤抖,羞耻感像火焰灼烧,我想逃,可妮妮将振动棒贴近那里,嗡嗡不休的震动带来熟悉的快感。

        我咬紧牙关,挣扎却无法逃脱,但是我的意志屈从于我的身体。

        快感如电流急涌,尖锐刺痛迅速积累,妮妮高喊:“主人,妮妮好爽!快操我,求求你!”振动棒毫不停歇,那里已经肿胀,刺激更猛烈,把我带到三次连续的高潮,身体已经过敏,每次触碰都如同火烧。

        痛和快感交织,身体在喜悦中颤抖,每一次喷射都是对苏婉颖的背叛。

        我想停下,可陈昊声音冷冷地传来:“继续,妮妮还想要。”我没有反抗,深沉脉动层层叠加,持久转为永恒的折磨,高潮如坠下山崖,释放中混杂泪水,温暖变灼热,幸福的扭曲成乞求停止的呻吟,第四次高潮让我筋疲力尽。

        苏婉颖到了极限边缘,振动棒却不停歇,全身麻木却敏感爆棚。

        最终是第五次爆发——浅表的尖锐与深层的狂野融合,痉挛如地震,释放如洪水决堤,余韵中的幸福感烟消云散,只剩彻底的虚脱与空白。

        妮妮在狂欢,不停地尖叫,而我只能在羞耻中沉沦。

        妮妮说,我们的存在是为了取悦主人,为了在这混乱的世界找到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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