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昊结束鞭打,换上蜡烛,滚烫的红蜡滴在她身上,她呜咽着身体弓起,汗水顺着脊背滑落。

        我咬牙低吼:“够了!放开她!颖颖,快喊‘红’!”但声音被音乐鼓点和观众逐渐兴奋的喧嚣吞没。

        娜娜泪流满面,道:“泽然,对不起,我真勿晓得!陈昊骗我!阿拉走吧!”我甩开她的手:“走?我走得了吗?这是颖颖!”

        这是几个月来,我第一次亲眼见到颖颖,曾经的温柔妻子如今脖子上挂着项圈,在陈昊的脚下表演着对他的驯服。

        我想救她,离开这个令人憎恶的秀场,但一种诡异的兴奋在我心底升起,羞耻又炽热,让我更加厌恶自己。

        我大喝一声,朝舞台冲去,怒吼着想把颖颖救下来。

        两个泰国保镖从侧面扑来,挡住去路。

        我挥拳砸在一人脸上,他踉跄倒地,观众席爆发出惊呼声。

        另一个保镖从身后锁住我。

        我用腿和腰腹发力,却顶不开,被死死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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