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惊慌失措,抱着我哭,泪水滴在我脸上,声音在颤抖中碎掉:“侬怎么啦?侬没事伐!”
我喘息着,视线模糊,心像被撕成碎片,对娜娜喊:“快去报警!颖颖被陈昊绑架了!侬快去报警!我要跟伊拉拼命!”。
娜娜脸色煞白如纸,从震惊中回过神,从包里掏出一叠折叠好的复印件,塞进我手里,哭着说:“侬勿要以为伊是被逼的!这是陈昊给我的。这个表演……是苏婉颖自己策划的!”
我低头翻看,护照、登机牌、过关记录、落地签都清清楚楚,显示颖颖独自飞行,独自入境,比陈昊晚一天到泰国。
更让我绝望的是,这里面还有她亲手写的表演策划方案,密密麻麻的文字列出捆绑、鞭打、穿刺、群交的流程,甚至有一页场景示意图,标注了画布的尺寸、颜料的分配、阴部拓印的签名位置,精确得像一份工程图纸。
还有她与画家的往来邮件,她用流利的英文描述这场“超现代艺术”的构想,语气冷静而专业,写道:“Thebodyasabrush,chaosascreation.”她甚至提议用尿液作为“意外的艺术元素”,似乎早已预见了自己高潮中的失禁。
她的笔迹在每页纸上都清清楚楚,没给我任何机会为她找借口。
我瘫坐在椅子里,文件滑落在地,心彻底碎了。
不是胁迫,不是绑架,是她自己一手策划这一切,将自己献祭给这场淫靡的狂欢。
我抱着脑袋:“为啥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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