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娘们走上前,随着抒情的音乐翩翩起舞以娱乐观众,她们的粉红色舞裙在灯光中旋转,红绳勒出的胸部乳头凸起,缓解高潮后的死寂。

        宾客们低声议论这三幕表演的艺术性,有人轻拍手掌,有人只是呆呆望着,仿佛这场狂欢让他们意犹未尽,有人在低声赞叹:“苏婉颖不愧是创意大师,圈子里排名第一的女王。”

        陈昊拖着沉重的步伐走上前,他的黑色燕尾服在暖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权威感在此刻似乎染上了些颓丧。

        他慢慢地将颖颖放到祭坛上,手指颤抖着,一点一点解开那些红绳结,像在拆解一个珍贵的艺术品。

        他将颖颖搂在怀里,抚摸着她的头发和背脊,轻声安慰:“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你真棒。”接过一瓶水,喂颖颖喝下,摸着她的头,在她耳边低语着什么——或许是安慰,或许是更深的操控,或许是催眠……

        颖颖从高潮的余波中恢复过来,情绪有些激动,她哭泣起来,泪水滑落脸庞,妆容都花了,黑色的睫毛膏化作一道道斑驳的痕迹,像一幅被毁的画作。

        她抽噎着,声音破碎:“主人……我……”那哭声让我心如刀绞,脑海中闪过过去:她曾靠在我肩上,轻笑说“老公,我们永远在一起”,如今却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崩溃,过去的纯净在我面前碎成满地的蛋壳。

        曼姿在我身边坐立不安,不住地摇头,泪水在眼中打转。

        也许是痛苦于颖颖取代了她的位置,也许是为颖颖的堕落而悲伤。

        我不知该如何安慰,只好搂着她,她的头顺势靠到我肩上,痛哭起来,那温暖的触感让我想起我们三人曾有的温馨时光,如今却被这场仪式撕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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