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方满足于简单的肉体释放时,她的思绪却会飘远。
她开始贪婪地渴望更多:渴望事后温存的拥抱,渴望被人在意情绪的低落,渴望一种无条件的、专注的偏爱。
而这种渴望,在她过往的“游戏规则”里,是绝对不被允许的。
她悲哀地发现,不知从何时起,赵云舟竟成了她衡量男性的某种“标尺”。
她下意识地拿那些露水情缘与他比较,比较那份藏在严谨背后的温柔,比较那份出于责任的、却让她误以为是“独一无二”的关照。
越来越多的期待,必然带来越来越多的失望。
这彻底偏离了她享受当下、不负责任的初衷。
她发现自己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她渴望“爱”,却又抗拒“承诺”。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魏亦可向来果断。
她干脆利落地切断了与炮友的所有联系,将几乎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学术中,试图用繁重的科研任务填满内心的空洞,将自己拉回正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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