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视线不敢乱瞟,可余光还是不可避免地扫到他腿间那根半软的性器,上面还沾着些许干涸的白浊。

        她咬了咬唇,硬着头皮伸手去擦,指尖刚碰到,就听到裴司低低地“嘶”了一声。

        “轻点。”他嗓音沙哑,带着点警告的意味。

        温梨草草给裴司洗干净后,就红着脸把他推出浴室,连推带搡地关上门。她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腔。

        他怎么能那么直白地说出那种话?

        “射的挺多的”、“鸡巴好好洗干净”……这些词汇在她脑海里反复回荡,羞得她耳根发烫。

        她拼命甩了甩头,像是要把那些下流的字眼从脑子里甩出去似的,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冷静下来。

        等心跳没那么快了,她才开始清洗自己。

        裴司确实射了很多,黏腻的液体甚至流到了她腿心深处。

        她不得不掰开自己从未碰过的阴唇,指尖小心翼翼地探进去清洗。

        手指碰到那里时,有种异样的触感,和裴司的手指不一样,更软,更轻,却莫名让她想起他指节刮蹭时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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