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温正义把行程安排得格外从容。

        每到一个地方,他都会先打听当地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生怕秦晚舒觉得枯燥。

        有时住在临河的客栈,夜里能听见摇橹声;有时投宿在山间的旅社,清晨被鸟鸣唤醒。

        秦晚舒渐渐发现,温正义其实是个心细如发的男人,他会记得她爱吃的菜式,留意她多看两眼的风景,甚至悄悄记下她随口夸过的一首闽南小调。

        直到第十三天傍晚,轮船缓缓驶入维多利亚港。

        夕阳西下,岸上的霓虹灯渐次亮起,勾勒出起伏的山峦轮廓。

        秦晚舒倚在栏杆边,望着这片陌生的灯火。

        温正义走到她身旁,将一件薄外套披在她肩上:“累了吧?”秦晚舒摇摇头,目光仍望着对岸:“这里……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样。”

        “刚开始会不习惯,”温正义轻轻握住她的手,“但这里会是我们的家。”轮船拉响汽笛,惊起几只海鸥。

        秦晚舒转头看他,港湾的灯火映在他眼里,亮晶晶的。

        她觉得,这十多天的路程,不像离别,倒像是一场长长的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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