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慕云站在门外,隐约听见屋内传来压抑的啜泣声,那声音细微却清晰。他落在门把手上的手停顿了片刻,最终还是轻轻拧开,推门走了进去。

        温梨果然没睡,她蜷缩在窗边的沙发里,小小的身子几乎要陷进去,脸深深埋在并拢的膝盖间。

        单薄的肩膀随着无法抑制的抽泣而轻轻耸动,像一只在风雨中无助颤抖的幼鸟。

        温慕云走过去,无声地在她身旁坐下。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脱下自己还带着室外微凉气息的西装外套,轻柔地裹住她。

        然后,他伸出手臂,将她整个揽进自己怀里。

        温梨先是一僵,随即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所有的防备和强撑瞬间瓦解。

        她猛地转过身,一头扎进大哥宽阔温暖的胸膛,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把满是泪痕的脸埋在他熨烫平整的衬衫上,放声哭了出来。

        积压了一整天的恐惧、悲伤和委屈,在这一刻决堤。

        温慕云低下头,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荔枝香。他没有出声安慰,只是一遍又一遍,极有耐心地、轻柔地抚过她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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