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半夏总是好奇这一现象,白嫩的手握住硬物,手指跟按摩似的轻轻蠕动,不出几秒,那硬物成了铁棒,直立在她手心。
盯着看数秒,呼吸渐热,指尖在硬物的尖儿上抚摸轻按。
可真是奇怪啊,明明跟棒子似的一样硬,可这头儿却又仍是肉的手感。
玩弄了会儿,小腹燥热,双腿间也不知不觉好像有些湿了,顾半夏对身体变化很是疑惑,她用手指在腿间划拉了下,是亮晶晶的湿意。
啧啧,她湿了。
嗯,搞他。
顾半夏骑在容政的大腿上,虽然他昏迷着,但她总觉得容政好像在看自己,他的样子邪得很,于是顾半夏索性用抱枕把他的脸盖上,又摸了会儿硬物,她支起柳腰上移一些,将硬物对准下体。
搞他,搞他,使劲搞他。
顾半夏捉着硬物,将它的头在下体滑两下。
她下面黏滑得很,连阴阜上的毛发都沾了一些水意。
按住硬物的头,抵在口上,顾半夏将容政的上衣推上去,露出结实紧致的肌肉,她忍不住吸气,色眯眯地将容政又摸又吸,占尽便宜,迷蒙间抬头想瞧瞧那张俊美的脸,发现被自己用抱枕挡住了,于是一挥手掀翻抱枕,贪婪地欣赏。
摸了会儿,顾半夏坐起来,再次抬起胯部,一手握住坚硬往自己下面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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