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碎裂的玻璃、沉闷的拳响与手下绝望的哀嚎,无一不冲击着她的神经。
她暗自庆幸自己未曾暴露,迅速开启汽车,将这片令她胆寒的区域抛在身后。
救护车把冉接到了医院,路上她呕吐了两次,我担心得不行,一直握着她的手,不停说着安慰的话,她已经昏迷不醒,这些话语更像是我说给自己听的。
医生为她做了影像学检查,排除脑内出血等严重损伤,建议留院观察几天,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小白帮着我办理了入院手续,把冉安置在最好的独立病房,岚出去买一些生活用品,留婉在病床边照料着病号,众人担心她的安危都没有离开。
韵可能受到了惊吓,神经绷得紧紧的,面容焦脆,我抱在怀里安抚了好久,才稍微好了一些,总感觉她有话想说。
安顿好了冉后,我无后顾之忧,又掂记起逃走的纹身,追问信查到了奥迪车去向没有“在查、在查,你放心,这么多路面监控肯定跑不了”信虽然信誓旦旦,但总是溜到外面打电话,让我心生怀疑。
“小白,有办法听到警用对讲么?”我趁着信再次出去打电话,问白。
“对讲不是通过网络传输,我听不到,不过你看看这个”白知道我是想追查纹身的线索,拿出手机给我看。
那是一个小主播上传的视频,他在某高速公路入口拍到一辆少了车窗的奥迪,不听检查站的指挥,冲卡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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