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那个站得远远的黑衣人……就是韵。
我沉默了良久,刚刚的锐利不见了“你在夜总会说的至亲失踪,和刚才提到的主人,都是同一个人吧……”
“是的,他叫宁,先生见过他?”提起自己的儿子,安挣扎着起身,仿佛恢复了一些精神。
我“何止见过……他……就是我弄走的。”安听完瞪大了眼睛,眼神无比复杂,软倒在了地上。
夜已深,疗养区的独栋病房内十分安静,韵独自坐在冉的床边发呆,房门无声打开,我和双美放轻着脚步进来。
韵一下子站起来,但我没有去看她,只是静静地端详着病床上的冉,她睡得很沉,面容平和,长长的睫毛垂在眼下。
“都到外面去吧。”我尽量放低声音,领着众人返回小会客厅,信和白在这里闲聊。
“今天给你添麻烦了。”我首先和信赔过不是。
“放心吧,有我那母老虎在,摆得平。”信倒是豪爽“在我背包里放定位这招高啊!我也懂你着急,下次别那么冲动了。”
“嗯,谢了,你带小白吃个宵夜,我这处理点家事。”信识趣,带着白就往外面走。
出了独栋,他搂着白的肩膀,吊儿郎当的问“哎,我听交警支队那边说,高速公路一大段的监控录像都丢失了,你说奇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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