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训练基地的组员不知凶险,向其中一人伸出防暴叉,对方轻轻一动,防暴叉的弯头像奶酪一样被平整切去。
随即,那人背后空气中荡起一阵光芒,他闪电般转身看向烬所在的方向,狙击枪的响声这才传入我们耳中。
阿福踏出半步横刀一扫,面前三块强化玻璃盾牌齐齐断成上下两截,把前排队员吓傻了。信抽出手枪对着阿福连开几枪,依旧伤不了对方。
不惧子弹、手持锋利武器...这让信马上与西部的强悍暴徒联系在一起,不再有丝毫犹豫,指挥着大家从通道撤离。
我和信垫后,等所有人离开才转身逃命,天台的几名破坏者散步似的靠近,像猫抓老鼠一样任由我们仓皇逃走,并没有直接冲杀过来。
小队气喘吁吁跑到楼下街道与烬和白汇合,一行人马不停蹄赶往撤离点。
让我们绝望的是,原本应该停着通勤车的小巷子空空如也,而巷子尽头有5个黑衣人拦着去路。
烬为团队着想,不与他们纠缠,带着大家掉头回去。
转身才发现天台那些黑衣高手就在身后,我们...被困在了死地。
“在下燕家玄甲卫,不知阁下是哪一家高人?”烧鸭兄率先抱拳与对方打招呼,家族高级护卫与普通人的气质截然不同,这也是他能一早发现异样的原因。
烧鸭兄已暗自打开了呼救器,人类听不见的低频求救信号已经发出,现在最需要拖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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