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烁不敢再想下去,怕自己卑劣龌龊的念头如星火燎原的占据他的脑海,连忙转开冷水,试图驱散甩不开的邪念。
他和妻子是商业联姻,对方心中另有所属,所以两人其实从未发生过什么实质性的关系,共同育孕的孩子成渊是人工受孕做出来的。
等待成渊成年后,双方就火速的协议离婚了。
这些年来,成烁的生活都被公事占满,他对窝边草不感兴趣,从不谈办公室恋情,其余接近他的女人,又以别有所图的居多。
说来不可思议,可成烁却是真真正正的清心寡欲了二十多年。
若对方是别人,成烁或许不会这样“鸡”动,可偏偏他心里一直压着对那人不可言说的心思。
他看着对方从一根细小纤弱的小草,长成一朵盛开艳丽的鲜花;他从怜惜,从爱护,从亲情,到后来变味的产生情愫。
他的年纪足以当对方的父亲了。
所以,他不敢,也不能说。
尤其她后来成了自己儿子的女朋友,现在,更成了他的儿媳妇。
陈芊芊其实在成烁进房后没多久就醒了。
当她听到对方脱衣服时,布料悉悉簌簌的声音,整个人只一个大写的“懵”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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