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进去之后,凤姐就轻轻地说,语气更加温柔。
两年以后我再回味她当时的话,觉得应该算耍嗲吧,上海女人的一大优势项目。
我恩了一声,顺手把门打上。
虽然外面下着暴雨,天气却依然闷热。
休息间不大,除了一张床之外就是一个梳妆台,一张凳子。
我低着头,呆呆地站在靠门的地方,红着脸。
“别不好意思,随便点,都18岁的人了。”
凤姐微笑着说,“过来坐吧,就坐床上,凳子太小,不好坐。”
我低头看了看一旁矮小的凳子,确实觉得坐着不爽,这么一个傻大个儿,说不定把它坐塌了,再者,我以前在孤儿院的时候就是把床当凳子的,没事就坐在床上。
我磨撑了一回,就慢慢坐到了凤姐的床上。
床不大,但是比较软,比起我在孤儿院里的木板床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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