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丽顿了顿,慢慢地说,“他想要我帮他带些东西回去,我带不了那么多,所以吵了起来。”

        我点点头,不太相信她的解释,心中的疑虑并没有减少,但是我没有继续再问,现在还在上班。

        我在考虑是否需要追问清楚,想了一会儿,我决定晚上再问问。

        酒吧打佯以后,我们照例走在后面。

        惠丽似乎依然心情不好,我也疑虑重重。

        “今天来的是你堂哥吗?”

        沉默了一会儿,我还是嘣出了心中的疑问。“是啊,以前告诉过你,怎么啦?”

        惠丽笑了笑,看得出来她努力使自己恢复情绪。“哦,我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有点担心你。”

        我本来想直接说出我的疑虑,但是临口变了内容。“担心什么呢?”

        惠丽轻轻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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