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想办法拍个全身裸照啊!】”
“【组团过去,直接把她轮了!】”
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我一会儿想冲到小区物业,要求调取所有监控,把那个时间点在花园里出现过的男人全都排查一遍;一会儿又想立刻辞职,带着雪儿搬家,搬到一个谁也找不到我们的地方去。
但理智告诉我,这些都不现实。我没有任何证据,我的行为只会显得像个疯子。
我就在这种极度的愤怒、恐惧和无力感中,浑浑噩噩地煎熬着。
办公室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熬一样漫长。
我无数次地抬手看表,盼着下班时间的到来。
终于,当时钟的指针指向五点半时,我像一个听到了下课铃的学生,第一个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抓起我的车钥匙和公文包,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办公室。
我甚至都忘了跟周围的同事打声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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