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像一根根无形的针,不断地提醒着我,我是个异类,是个已经被这个正常世界抛弃的、连男人最基本功能都丧失了的废物。
我能感觉到,偶尔有同事从我身后经过时,会投来一丝好奇的目光。
他们可能在想,那个平时看起来挺正常的张晓琳,今天是怎么了?
是跟老婆吵架了?
还是工作上遇到什么大麻烦了?
他们永远也不会想到,我正在经历着一场足以摧毁我所有自尊和骄傲的、无声的崩溃。
屈辱,像浓得化不开的墨汁,将我的整个心脏都浸染得一片漆黑。
我只要一闭上眼,就能看到雪儿那双从疑惑、期待,到最后充满了担忧和心疼的眼睛。
她越是体贴,越是善解人意,我就越是觉得自己像个不可饶恕的罪人,一个连自己心爱的女人最基本的需求都无法满足的、可悲的废物。
我甚至开始害怕回家,害怕看到她,害怕面对她那双清澈的、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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