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虔诚的、正在进行着某种充满了赎罪意味的宗教仪式的信徒。
我想用这种方式,洗刷掉这片肮脏的污秽。
但是,我知道,这都是徒劳的。
地板上的尿渍可以被擦掉。
但是,我心里的那些伤痕,那些屈辱,那些罪恶,却已经像最恶毒的、最顽固的癌症一样,深深地刻在了我的灵魂里,再也无法被洗刷干净了。
我将地上的尿液,彻底地清理干净,又用消毒水,反复地拖了好几遍,直到空气中那股刺鼻的尿骚味,被更浓烈的、充满了化学味道的消毒水味,给彻底地覆盖了,我才终于,停下了我那机械的动作。
我将拖把和抹布,放回阳台。
然后,我走回客厅。
我没有回卧室。
我不想,也不敢再回到那张充满温馨和柔情的大床上去。
我怕,我怕我一躺在雪儿的身边,闻到她身上那股纯净的、甜甜的香气,我就会因为无边的愧疚和自我厌恶,而当场疯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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