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行了?!”他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既同情又兴奋的、无比复杂的语气问道。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然后端起饭碗,默默地扒拉着米饭,用这种沉默,默认了他那充满了侮辱性的猜测。
我的这个反应,显然是取悦了他。
他看着我这副“战败”的、丢尽了男人脸面的可悲模样,他那好色的、猥琐的本性,瞬间就战胜了那点可怜的兄弟情谊。
他一屁股坐回座位上,脸上露出了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充满了淫荡和惋惜的猥琐笑容。
他一拍他那肥厚的大腿,用一种痛心疾首的、仿佛错过了几个亿的语气,哀嚎道。
“哎呀!我操!早知道啊!早知道你他妈的不行了,我……我昨晚上就不撸了啊!”
“我他妈的把我那憋了两天的、最精华的、足足有小半杯的子孙后代,全都浪费在卫生纸上了!这要是……这要是留着,昨晚上给你老婆雪儿送过去,那该多好啊!保证把她喂得饱饱的!保证让她知道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男人!”
他一边说,一边还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充满了同情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守着金山却不知道怎么用的傻子。
我听着他这番话,看着他那副又开始恢复了往日神采的、猥琐欠揍的嘴脸,我心里那股因为阳痿而产生的憋屈和郁闷,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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