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下她的姿势也根本无处躲藏,只能大剌剌的躺在床上任齐逸欺负。

        齐逸得寸进尺,他知道猫猫的敏感点在脖子,不停的往小猫的耳边和脖子上吹气。

        呼吸吐气的同时叼起小猫的耳垂含在齿间蹭动。

        空闲下来的手也摸到大腿根和肉缝里轻轻划拉。

        迷迷糊糊又被迫清醒的青夏这时候还有功夫评价自己新买的牙膏。

        她突然觉得不应该把齐逸薄荷味的牙膏换成水晶草莓味儿的,一大早满嘴草莓味来撒娇也太甜了,这谁顶得住。

        于是青夏痒的不行,呼吸也急促了起来,疯狂的想晃动身体挣脱束缚,她的身体慢慢泛出了一片片潮红。

        同一姿势被固定太久,快感太甚,她全身紧绷,大腿根止不住的痉挛。

        昨晚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情欲也发了疯的从深处涌出,即使齐逸根本没有碰到双乳,胸膛也不受控制的挺起。

        更何况青夏穴里昨夜就被放置了一颗小小的跳蛋,没有运作也十分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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