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突然凑过来,抢走我手里的烤串,咬一口后夸张地眯起眼睛:“哇,这个鱿鱼超好吃!你尝尝!”或者在路过一个小摊时,拉着我的袖子,非要我陪她试戴那些廉价但亮闪闪的发卡。

        我也会配合地回应她,笑着接过她递来的食物,或者在她试戴发卡时假装认真地评价:“这个粉色的还不错,挺适合你。”但我始终与她保持着一种微妙的、若即若离的距离。

        不会靠得太近,不会让她有任何能越界的错觉。

        毕竟,这只是一个“一个月限时男友”的契约关系,不是什么托付终身的承诺。

        而且,以她那娇小玲珑、158的身高的身材,估计也经不起我几次折腾。赵希妍的娇弱已经让我吃够了苦头,我可不想再重蹈覆辙。

        送江琉璃回她租住的楼下后,我独自回到自己的出租屋,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

        关上门,我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胸中却莫名涌起一股无处发泄的邪火,像是一团烧不尽的烈焰,在我体内来回乱窜。

        我脱掉衣服,走进狭小的浴室,打开淋浴喷头。

        冰冷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冲刷着我滚烫的皮肤,却非但没能浇灭那股邪火,反而让白天的画面在脑海中愈发清晰。

        纪南辞那对E罩杯的巨乳,像是两座雪白柔软的山峰,在我掌心下变形、颤动的触感;她被我架在肩上时,那完全敞开的、粉嫩湿滑的私处,像是盛开的花朵,带着致命的诱惑……我竟然开始懊恼,没能好好品尝那对肥美的奶子,实在是太可惜了。

        洗到一半,浴室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像是有人在用拳头砸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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