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又重新搭上来,就在他们母亲的眼皮子底下,他指尖沾染到的温热还未褪去。

        他甚至一边还与周女士闲聊,带着温和笑意。

        薄翼依然合着眼,却看到了。

        她悄悄深呼吸几次,然后佯装睡得不舒服,调整姿势,将手移去了别的地方。

        周女士到底低估了假期高速路上的拥堵程度,下午薄翼醒来后一家人在服务区吃了个饭,然后母子二人再次交换,抵达山脚时已是晚上七点。

        没办法,只能在山脚酒店住下,第二天再徒步上山。

        对于徒步这件事,薄翼是万分拒绝的,但到底拗不过周女士的一颗诚心,清早便被拎起来淹没进上山的汹涌人潮里。

        爬了不到一个小时,薄翼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望着山道上下密密挨挨,黑成一片的人头,她杵着膝盖问周女士:“妈妈,这真的是在给我求福吗?我可能没法活着上大学了。”

        周女士赶紧呸呸呸,埋怨小孩子不懂她的良苦用心。

        薄翼欲哭无泪:“不用拜佛的,妈妈,我真的绝对、一定以及肯定可以考得上的,嘉大、云大你随便选好不好?放过我吧,我一点也爬不动了。”

        细窄山道上人挤人根本不好长时间歇脚,而最近的低山区索道起码还得再走一个小时才能到,可看薄翼半天缓不过来一口气的模样,周女士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求助般地望向等在几步开外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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