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她和他各执一把伞,并排走上山。
雨水漫过石阶潺潺而下。今年四月里,增城的雨多到不正常,比南方还要湿冷。
山间春寒更加料峭,钻心刺骨。
薄翼手指僵硬,在手机上轻点几下,放回包里。
薄冀垂目无声,步履不停。
扫完墓下山,雨还在下,越下越大。
这一片连绵起伏尽是山。薄永锋惜命,怕雨天行路不安全,让助理开去最近的一处房产。
别墅常年有人驻守,却没多少人气,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生涩萧索的味道。
吃过晚饭,乌云铺满天,雨仍不见停。
薄翼想走。这倾盖如织的雨将她网在这里,越发使人无法透气。但此处只有薄永锋和薄冀的座驾,她开不走也打不到车,只好等在自己房间里。
等待,让时间变得冗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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