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磕到地板上,重重的栽下去,捂住疼痛的胳膊,蜷缩起了身子,撑着地板慢慢的爬起来。

        她还是走不出这栋楼。

        那个恶魔不知道去哪里了,倾城试图找到房间里的突破口,可就连每一扇窗户都有符咒,她拿着木棍去将那些符咒揭开,符咒似乎感应到了,直接将木棍弹了回来,重重的砸在她的身上。

        惹了一身的遍体鳞伤,她再也不敢去尝试,甚至连靠近都成了一种恐惧。客厅中的壁炉还在燃烧,摇拽的火苗噼里啪啦的发出响声。

        墙上的钟表已经过了凌晨三点,她蜷缩在沙发上睡不着,拿过茶几上的烟斗,在壁炉中点燃,放入嘴中,深深一吸。

        泛苦的烟草味,涌入大脑,所有神经都松懈了下来,闭上眼睛倒在沙发上。

        颤抖的手指托着银色烟斗,反复的往嘴中吸入,试图让狂躁的内心平复,不去害怕他,可直到,大门从外面打开了。

        手指猛地一僵,她撑起手臂,看到他穿着黑色的披风走进来,手中还拿着铁锹,上面沾满了泥土,黑色的披风被雨水打湿,他厌恶的将它脱下,扔在地上。

        一抬头,便看到了她。

        唯一的光线只有壁炉的火苗,傀冥挑着眉,对她有些诧异,慢慢的走了过去,脚步踩在地板上,木板发出咯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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