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时眼中含泪，又说：“你妈这一辈子也没得过什么大病，这临了也不能让她受这么大的罪。我的意见是不做这手术，要是下不来手术台，还不如让她多活几天。”
楚月姗说：“可做了手术总有点希望。”
老爷子说：“我心里明白。做手术也等于马上就让你妈死去。”
俯身又问妻弟：“你看呢？”
妻弟摇头说：“我也不知怎么好了。姐夫，你说要真不给姐姐做手术，不就等于看着姐姐死吗？”
老爷子说：“这些我也明白，可你想，去做这手术就等于马上就让你姐死。临死还得开肠破肚。”
妻弟点点头说：“可不就是这样。这可怎么好哟。”
说着就呜呜的哭。老爷子对胡哨天说：“你再去问问你那学生，弄准了到底有多大把握。真没希望就不做了。”
胡哨天答应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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