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被砸得鲜血直流,但也没敢说一句疼,只是祈求道:“东哥,我不知道洪林周是你的朋友。”

        “朋友?”天东不乐意的看了我一眼,对着罗胖子说:“告诉这傻逼,洪林周是我啥?”

        “呜呜。”罗胖子哭诉道:“军哥,洪林周和东哥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

        “呵呵,我知道我知道。”黄毛自嘲的笑着,然后对着我道歉:“东哥我错了,我知道以后怎么做了。”

        “我草泥马。”天东又一砖头砸在他头上时,砖头都已四分五裂:“现在知道错了,那你以前吃屎去了?”

        “对不起。”

        “对不起有鸟用?”天东一耳光扇在黄毛脸上:“那你们这群杂碎以后还敢动我兄弟吗?”

        黄毛捂着头,没有叫疼,也没有马上回答,而不觉间,其他四人都在这一瞬紧紧的靠在了黄毛身边。

        我知道为什么黄毛没有立刻回答,因为混到他们这种地步的人,其实被打成什么样都能忍,但最切忌的就是被扇耳光,只因那样意味着侮辱。

        许久后,黄毛才看着天东,一脸复杂道:“东哥,我知道你很强,我也斗不过你,可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惹急了,我背后的势力恐怕你也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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