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捷的手滑到他后背,温柔地抚摸着脊椎的凸起,但裴钰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果然,下一秒那只手就移到了他的臀部,指尖在股缝间暧昧地游走。

        “还有十个小时,”莫捷在他耳边呵气,“我们得把另一杯补上,记得吗?”

        裴钰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昨晚的第一杯已经让他射到腹部痉挛,现在小腹深处还残留着隐隐的钝痛。

        他下意识夹紧双腿,却被莫捷轻松分开。

        她的手指像蛇一样灵活地钻入后穴,那里还残留着昨晚过度使用的肿痛。

        “放松,”莫捷哄道,另一只手拿起床头柜上的药膏,“妈妈帮你涂点止痛的。”

        冰凉的药膏被推入体内,起初确实缓解了火辣辣的疼痛,但很快裴钰就察觉不对劲——一股奇怪的暖流从涂抹处扩散开来,被触碰的黏膜开始异常敏感。

        他惊恐地看向莫捷,后者正微笑着拧开一个小瓶子,将几滴透明液体倒在掌心。

        “局部麻醉剂混合了一点刺激成分,”她若无其事地解释,将液体涂抹在裴钰再次挺立的阴茎上,“毕竟我们要的是精液,不是痛苦,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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