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桌上摆满精致的餐点,正中央是一个三层蛋糕,顶部装饰着微缩的哈佛校门——他半年前随口提过的梦校。
烛光代替了顶灯,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阴影。
最令人不安的是餐椅只剩两把,而且紧挨着放在桌子同一侧。
“坐。”莫捷指了指内侧的椅子,自己则占据了靠外的位置,这样裴钰要离开就必须经过她。
前菜是裴钰最爱的龙虾沙拉,但味道有些奇怪,舌尖发麻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莫捷不断给他添酒,那瓶香槟很快见底,她又开了一瓶红酒。
裴钰注意到自己的酒杯总是满的,而莫捷的几乎没动过。
“礼物还喜欢吗?”莫捷切着一块牛排问道,刀叉在她手中像手术器械般精准,“袖扣和我的是同款,特意找原来的匠人订制的。”
裴钰低头看着袖扣,突然明白这种熟悉感从何而来——父亲葬礼照片上,棺木里的男人就戴着这样的袖扣。
他的胃部绞紧,叉子上的肉排突然难以下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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