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向前挺送,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滚烫的巨物,在她体内又向深处滑进一分,龟头粗暴地挤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直抵那最深处的、柔韧的关口——她的子宫颈。
每一次向后磨蹭,那可怕的长度又似乎要完全脱离,龟头伞状边缘刮擦着敏感点,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而左右画圈般的研磨,则让那硕大的龟头在她体内最深处搅动,每一次旋转,宫颈都精准对着龟头吞下一分。
她甚至能感觉到,在那一次次耐心而坚定的顶磨下,她那原本紧闭的宫颈口,正在一点点地、不可抗拒地被撑开,被迫容纳那远超凡物的入侵者。
这种缓慢而持续的、仿佛无休止的开拓和填充,带来的快感远比单纯的猛烈冲撞更加绵长和深入骨髓。
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呻吟,身体内部早已泥泞不堪,爱液不断地被挤压出来,发出轻微的“咕啾”声。
最终她体能坚持不住双腿彻底泄力变成鸭子坐而不堪重负的宫颈也终于顺利的吞下难以接纳的巨大龟头挺翘的屁股也终于坐在昊天的双腿上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副沉醉迷离、任人采撷的模样,看着身下昊天那充满占有欲和力量感的身体,一种背德的、报复性的快感混合着生理上的极致愉悦,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之前甚至故意在某个瞬间,将镜头拉近,对准自己因为极致快感而微微痉挛的小腹——那里,似乎有一个明显的、确实存在凸起,正随着身后男人的顶弄而若隐若现。
那是子宫里的龟头在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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