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的空气湿润,带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小明一早醒来,围巾垫在枕头下,针脚里的“明”字被揉得发软。
刘艳出差的第二天,屋里安静得只剩冰箱的嗡鸣。
他冲了个冷水澡,水珠顺着腹肌滑到胯间,肉棒晨勃未消,龟头紫红。
他用毛巾擦干,套上工装,围巾绕在脖子上,尾端塞进领口,昨晚林晓冉粥的虾皮味仿佛还残留在舌尖。
出门时,楼道感应灯坏了,黑漆漆的。
小明摸出钥匙,林晓冉的门却“吱呀”开了条缝。
她探出头,头发乱蓬蓬地扎成丸子,穿一件宽松的白色睡裙,领口滑到肩头,露出锁骨下的阴影和半边雪白的乳房弧度。
C杯的规模把睡裙撑得紧绷,乳晕粉红的边缘隐约可见。
她手里拎着个垃圾袋,声音带着睡意:“早啊,李哥。”
小明喉结滚动,围巾突然勒得脖子发痒:“早。”林晓冉笑笑,眼睛弯成月牙,朱砂痣在晨光下像一滴血:“昨晚粥好喝吗?今天想吃啥,我做。”小明嗯了一声,视线却落在她睡裙下摆——裙摆到大腿中段,露出匀称的小腿,脚上踩着毛茸茸的拖鞋,脚趾涂了透明甲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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