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由沙发旁的盒子抽出面纸、递给杨小青擦泪,并轻轻抚她肩头;安慰她。

        “谢谢!…你知道吗?…那种…真是……好不堪的感觉,想起来我就辛酸!

        好像人家一点自尊都没有了,该当遭受羞辱、受那种方式…处罚,还要被迫承认是因为自己的奶奶太小,才主动摇屁股、弥补男人的……

        “…可是人家…连究竟犯了什么罪、做错了什么?都不明白!…

        “哼、哼!…呜~、呜~~!!……嘶~!……”泣啜、抽搐得肩头轻震。

        “没有错,张太太你没错啊,唉!…真可怜,可怜的宝贝!”

        听见我的安慰话,杨小青睁大、含泪的两眼,充满感激,却带着无比惊讶:“你…做医师的,也叫病人…宝贝!?…”极好奇地问我。

        “嗯,做医师的,必须关心、让病人感觉亲切呀!…好啦,张太太,别尽去想我的工作;还是专心体会自己所讲的事吧!……瞧,你肩膀的肌肉都发紧了,是不是很难放松?……”

        “就是嘛!…噢~啊!…谢谢、谢谢你!你的手…好会按摩……嗯~!”

        杨小青两眼闭上,享受我在她肩头的按摩、轻轻哼出舒服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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