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屁股上一阵疼:“这个被罪犯爷爷玩弄炮架子,鸡巴套子。”

        心中想着,或许真的被罪犯绑架,说不定真的会这么羞辱她吧。

        但是她现在并没有被犯人绑架,居然这么不要脸,那种羞耻的感觉象巨石一样压得她无法呼吸。

        不过这种屈辱感很快就被一阵剧痛打散,袁浅看到盘子里有带壳的榴莲,把榴莲肉挖了出来,用榴莲打在了她在屁股上。

        这榴莲的外壳打在屁股上,和用鞭子拍子什么的打,痛苦不是可以同日而语的,为了增加痛苦的时间,袁浅十分注意力度,不至于会一下被扎破皮,但是没多少下,郑双冰就接受了一个事实,她是做不了那些挺得住严刑拷打的女烈士的。

        很快她就疼的哭爹喊娘,不住的求饶,哪怕是用最下贱的话语去求在袁浅操她。

        “啊啊!爷,罪犯爷爷,您就是贱货警花臭婊子骚母狗了烂穴的爷,是婊子女警的天,求求您,停下停下,干死婊子郑双冰都行…啊啊!”

        秦虹一直在外面偷听,想听听郑双冰是不是真的会用心伺候客人,当听到郑双冰的惨叫后,内心不住冷哼,用力再用力一点,打死这个臭婊子才好!

        当然,袁浅看到她这么痛苦的样子,只会变本加厉这么这大屁股,直接打的累了,才停下来,郑双冰满脸的泪痕,拍在他的脚边:“爷,罪犯爷爷,都是婊子的错,求求您别打了婊子给你舔脚…”

        袁浅提到她把她扯到卫生间,给她惯了几次肠道,虽然经历过,但是郑双冰也早就猜到袁浅的目的,他一手握着阳具,将巨大的龟头挪到了她的肛门处:“臭婊子,你该说啥?”

        “啊!请请,罪犯爷爷用肉棒教训贱货警花臭婊子骚母狗郑双冰的烂屁眼!!啊啊啊!”

        忽然勐一用力,肉棒竟直挺挺地插入了她的屁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