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最爱的雨晴也能这样呢?

        这个念头,像一颗带着剧毒的罂粟种子,一旦种下,便疯狂地在他心头蔓延开来。

        如果,如果他能像对待会所里的那些“母狗”一样,看到程雨晴在他身下,因为痛苦、羞耻却又无法遏制的快感而神魂颠倒;如果,如果她也能像那些女孩一样,强颜欢笑,卑微地屈从于他的所有命令,但那份顺从,不是因为金钱,而是出于对他的爱,对他的依恋,对他的无法割舍……

        李泽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想象着程雨晴那张清纯的脸蛋上,沾染上情欲的红晕和被羞辱后的迷茫;他想象着她那双温柔的杏眼,被他逼迫着,带着哭泣,却又充满魅惑地凝视着他;他想象着她的身体,曾经那么纯洁、那么高傲,在他面前彻底沦陷,成为一个只知道承欢的“玩物”。

        那种极致的控制欲、占有欲,以及掺杂着偏执和畸形的爱,如同洪水猛兽般,瞬间将他理智的堤坝冲垮。

        他突然开始觉得,那些会所里的女人索然无味,只有程雨晴,她才是最有价值的“猎物”,她才是唯一能满足他内心深处欲望的人。

        他知道,这很病态,这很疯狂。

        但他已经无法自拔。

        他想把她变成只属于他一个人的“花瓶”,一个可以任由他肆意玩弄、任意摆布的“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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