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的。”我急忙保证,“我……我很需要这份工作。”
每天从早上九点到晚上十点,我要面对无数让我恐惧的陌生人,要站在柜台后重复着点单、做奶茶、打包的流程。
我的脚掌磨出了水泡,又被磨破,最后结成厚厚的茧。
最忙的时候,连上厕所都要小跑着去。
一开始真的很煎熬。
但……习惯,或者说麻木,是件很可怕的事。
慢慢地我就对这样的生活麻木了。
有时候甚至能苦中作乐地想:至少这里没有人知道我的过去,没有人用异样的眼光看我。
直到那个下午。
玻璃门被推开,我习惯性说道:“欢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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