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明明有能力改变校内的状况吧?”
“副会长是不满吗?”
白御端起自己的茶杯,升腾的雾气瞬间爬满了他的眼镜镜片,模糊了眼神,只余下一片不可捉摸的朦胧。
“没有。”他声音透过雾气传来,听不出波澜。
“我也是有苦衷的。”叶深流叹了口气,换上几分无奈,“家父入学时就告诫过,谨言慎行,莫要节外生枝。考上顶尖大学是第一要务,学业已经占去我绝大部分精力。学生的本分,说到底还是读书,不是吗?”他将责任与界限温和地推回。
白御未置可否。
沉默笼罩了两人,只有翻动文件或敲击键盘的细碎声响。
过了许久,他忽然毫无征兆地开口,打破了寂静:“会长的梦想,是什么?”
“我大概会进入大学学习法律吧,我想用法律来维护公正,对弱势群体进行法律援助。”
“会长认为我国废除死刑是否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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