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年九逸疑惑的目光,方晚只是用口型说:“我饿了。”
纤手摸上了他两腿中央轻轻揉捏,那最为脆弱又坚硬的一处。
年九逸一怔,脑袋里轰隆一声,瞳孔微微缩紧,他甚至忘记了要去阻止她,只想着她如果能发出声音,那张红唇用娇媚的语气吹在他耳边说“我饿了”是多么诱人。
方晚小心翼翼拉下拉链,不发出一点声音,那根性器因欲望而吸水胀大,跳出来时已经完全勃起。
微微摇晃着,像是在跟她打招呼。
明明就很兴奋。
耳机里传来经理的呼唤声,年九逸眼皮一跳,方晚已经探出舌头舔弄着小眼,轻柔地转圜,又以暴制暴似的抵进去,不让它流出来污浊的液体。
“继续。”年九逸正色道。
经理继续报告,方晚继续将整根都打湿,整张嘴包裹住它,慢慢地没入喉咙,这样不会反射性呕吐得过于强烈。
口涎止不住地下流,方晚无意控制,粗身偏红紫,没有重味,可见年九逸喜爱干净,不会让她太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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