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琬没有转头,抽油烟机上银色的金属板印着徐怀的身影。
修长削瘦的身形,领口是敞开的,领带不知所踪。
他长相像一把剑,放到哪里都具备着强烈的攻击性,女性的美貌在他跟前根本不值一提。
徐怀大惊失色地搂着她去水龙头下冲水,然后急忙地去找医药箱,看他忙忙碌碌的,卫琬还在那里发呆。
自己的男朋友,再怎么急、紧张,当然不是假的,但她还能从他刚进来时的眉宇中窥出放肆的慵懒。
那是什么?
那代表什么,在他进来这个门之前,在做什么?
她当时是不敢想的。
手指削去薄薄的一层皮,徐怀紧迫地带她去医院消毒包扎打针,打破伤风,事无巨细忙前忙后。
晚上就没走,卫琬躺在他的大腿上:“今天不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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