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艇停稳,舱门落下。她再一次踩上实地,手却依旧被尚达奉紧紧扣着,像是一件最高贵却无声的展示品,被牵往众人之前。
四周早已列队的共和军维安人员,军靴笔直,热武器在阳光下闪着冰冷的光。
“司令!”尉迟彻经过时,他们齐声敬礼,声音如同出自同一张口,整齐划一。
“教宗!”这一声,则落向尚达奉。
“夫人!”在向两人行礼之后,队伍整齐地转向关影疏。
那一瞬间,她真正直观地感受到,“共妻”的身份意味着什么。
高贵的附属品。
附属与这些高高在上的男人。
军纪森严,即便心底好奇,却没有一个士兵敢抬眼直视她。所有人都眼观鼻、鼻观心,像是对她的存在充满敬畏,却也隔着一层冷漠。
远处,一座宏大的院落静静矗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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