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要。”她声音颤抖,双手死死护住胸口,像最后一道防线。
尉迟彻喉头滚动,脸线条更紧。
他往前一步,手臂抬起又放下,指节攥得发白。只要他伸手,她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可能。
可他不愿对她动手,更不愿看她哭。
隔离棚内的灯光闪烁,冷白如刃。仿生机器人发出低沉提示音:“检疫程序无法启动,请清除外来纤维。”
警示灯骤然转为赤红,刺耳的蜂鸣声划破死寂,像利刃在空气中纵横。
场面僵住。她哭得更厉害,泪珠砸落在地,如碎裂的玻璃般细响。
尉迟彻垂下眼,胸膛剧烈起伏,像压抑着将倾的风暴。手背青筋鼓起,指节在半空攥紧,几乎要伸向她,却在最后一刻生生止住。
他的呼吸凌乱,不复往昔冷铁般的军官气度,更像一头被逼入死角的困兽。
她颤抖着后退,肩膀细细发抖,背脊贴上冰冷的金属墙壁,浑身僵直,仿佛被钉死在原地。
警示声不依不饶,红光一闪一灭,仿佛掐着喉咙的倒数计时。空气紧绷到几近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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