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感瞬间缠紧了我的全身。
“……”手指在冰冷的屏幕上停了几秒,才艰难地敲出几个字:“姐姐,那个……你扔了吧。”
屏幕那头沉默了几秒,对话框才跳出一个字:
“哦。”
那点尴尬很快被日常的暖流冲淡。
直到那个下午,“人体科学”公选课。
阶梯教室里,教授的声音像催眠曲。
机械地讲着PPT上的遗传图,突然飘来一句:“没选生物的同学可能不知道……血型遗传是个简单明了的孟德尔性状,比如父母都是O型,子女只能是O型……”
我正在抄写明天的实验报告。笔尖一下顿在纸上,留下一个浓重的墨点。
记忆像被这些话撬开一道缝。
高中生物课讲了遗传,我回家好奇,随口问姐姐她的血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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