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肌肤白的刺眼，胸口还挂着水汽。
姜珂拿着吹风机，插入电源，又拿起浴巾，示意少女做到沙发上：“过来，我帮你吹头。”
少女坐到沙发上，随手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姿态懒散，粉白的脚尖轻轻晃动。
姜珂把浴巾披在她肩上，包住那一头湿发，细细擦拭着。“都说了洗完澡先擦头发，你这样出来会感冒的。”
“知道了，知道了，姜珂你好啰嗦。”少女眼睛盯着电视，语气带着惯常的不耐烦。
水珠顺着发丝滑落，顺着锁骨没入少女微微隆起的双乳间。姜珂眼角余光捕捉到，喉咙一紧，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急躁。
“姜玲！听哥哥的话。”他的声音突然压低，带着几分莫名的急切。
“嗯嗯。”姜玲应得敷衍，遥控器在指尖“啪嗒”切换着频道，少女皱眉，“怎么没有好看节目。”她有些不满的嚷道。
姜珂擦完头发，拿起一旁的吹风机，热风呼呼打在少女黑发上，他难得没有接话。
热风扑在颈侧，发丝被拨开，姜玲扭着身子躲开，“太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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