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剑不是多话的人,上了路,从车后镜看她,她闭着眼休息,一看就是故意不理人。

        他不能拆穿,只能扮作好好先生,调小导航声音,让她安静地睡。

        周六晚上市里堵,在堵点走走停停,她总感觉一道目光若有若无地停留在脸上,于是她侧过头,脸朝窗。

        薛剑抿抿嘴唇,她跟以前一样,脸皮薄又好面子,躲人都躲得这么刻意。

        几年前,成峻来找过他,他不是来干架的,但语气也毫不客气,充满轻蔑。

        成峻冷傲道:“如果我是你,杨恬第一次拒绝我时,我就离得远远的,你是个男人,有点男人样子,别干那没脸没皮的事。”

        他有股公子哥的神气劲,但他不够从容。如果他足够从容,就不会跑来找自己。

        因此薛剑笑了笑,没有理睬,他说:“成峻,我很忙,日后有事电联。”

        他想,杨恬喜欢这样的男人吗?这样一个无知、大条、傲慢的男人,能带给她想要的东西吗?

        杨恬很聪明,如果她选择进入婚姻,一定有自己的道理,离婚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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