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

        “那我切点水果。”

        “不用不用。”

        成峻玩够了鸟,伸个懒腰:“我上楼睡会。你要不要跟我上来。”

        杨恬为他的无耻感到诧异,她坚决说不。

        之前他们每周六来吃一顿饭,午饭,吃完了就去壮壮卧室休(亲)息(密),睡(干)到三四点,再磨叽聊会,晚饭前离开。

        聊,指王若英和她聊,成立日理万机常不着家,成峻要么在楼上摆弄他那些模玩高达,要么去地库鼓捣他的改装车,反正他一向和他爸妈没什么好说的。

        三十而立,别人在养家糊口、奋发图强,成峻在玩,玩的还是这么没用的东西!

        杨恬不敢相信,她那么多次在长辈家里和这样一个玩货耳鬓厮磨,被他一次次弄得咬着被子哭,她越紧张,成峻越喜欢给她做高潮控制,他永远能把她抠得全是水,还不让她到顶,他最擅长这个。

        杨恬一开始强烈拒绝,但沉沦就像温水煮青蛙,有一次就有一百次,等她被烫熟的时候,已经沉到锅底跑不掉了。

        就像现在一样,一次次跟成峻上床,甚至让他留宿,一步步后退,放他入侵生活。

        不能这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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