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了两秒,还是闭了闭眼,脖颈微微伸长,嘴唇抿成一条细线,小心翼翼地凑近打火机。
舌尖先轻轻碰了碰冰凉的金属壳,确认不会滑落,才敢用齿尖轻轻咬住,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生怕气息吹掉了物件。
爬回他脚边时,我始终低着头,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湿濡的阴影,长长的发丝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伸手拍拍我的额头,掌心的温度落下来的瞬间,我身体下意识绷紧,随即又放松下来,脑袋微微垂下,像只得到奖励的宠物。
接着他捏起我的下巴,指腹带着薄茧擦过唇角,我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嘴唇轻轻颤抖,任由他从齿间取走打火机,指尖却悄悄蜷起,贪恋着那转瞬即逝的触碰。
可这样的顺从并没持续太久。
第三次他丢出块玉石挂件时,我爬得急了些,膝盖没稳住,往前踉跄了一下,挂件从嘴角滑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废物。”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还没等我反应,手背就传来一阵钝痛,是他用打火机轻敲了一下。
我猛地缩回手,指尖蜷缩起来,肩膀微微颤抖,眼眶瞬间泛红,手指下意识绞着衣角,膝盖不自觉地往他脚边挪了挪,像是在乞求原谅。
我慌忙跪直身子去捡挂件,指尖抖得厉害,好几次都抓不稳,玉石在掌心滑来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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