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时,指尖下意识地抚摸着她的后脑勺,语气虽在催促,动作却堪称不紧不慢。

        他真的硬了吗?

        弥泱不敢往下去确认,事实上,从她被他从桌子底下揪出来起,她就极力在避免直视他。

        好羞耻。

        该感觉羞耻的。

        可身体为什么却跟着起了反应?

        腿软得站不起来,奶头在衣服底下悄悄地凸起,腿间的淫液和口腔一样泛滥。

        难不成是脑子已经被他的手指插得坏掉了,因为感觉到无论如何都没有逃出去的希望,所以身体的各个部位都被这副不中用的脑子支配成了适合被凌辱的样子。

        心理状态也是,她甚至开始在心里说服自己。

        如果配合一点,是不是能少受些折磨。

        换个角度想,面前这个人至少拥有着一副无可挑剔的皮囊,无论是身材还是面容,都是极品中的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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