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像在他精心维护的完美花瓶上发现了一道丑陋的裂痕。
不可饶恕。
任佑箐低着头,安静地站在客厅中央,长发垂落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解释。”
任城的冰冷,压抑,宛若没有情绪的机器一般的声音开口,带着一股窒息的压迫感:
“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情?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佑箐,你知道的,做了错,认错诚恳,就会从轻发落,对吧。”
就在这时,任佐荫推门进来。
一室令人窒息的低气压瞬间攫住了她。
她看到低着头站在风暴中心的任佑箐,再看到任城那张压抑扭曲的脸,脑中“嗡”的一声,实验楼里的恐怖,食堂里的对峙,广播里的处分……所有的画面碎片疯狂搅动起来。
“爸……”
“闭嘴。没有你的事”任城看都没看她一眼,目光刀子般剜在任佑箐身上。
他几步走进书房,出来时,手里赫然多了一根光润沉重、长约一米多的藤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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