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用指尖“”姐姐的痛苦。
就像盲人触碰盲文,不仅是触觉的满足,更能直抵内心,直抵思想。
没有言语安慰,没有虚假的叹息。
只有隐秘兴奋的感知。
她在用一种纯粹感官的方式,细致地品味着她的绝望。
“呜……”
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低哑破碎的呜咽终于从任佐荫紧咬的唇齿间挤了出来。滚烫的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决堤,浸湿了手臂下的床单。
感受着那剧烈颤抖的身体下汹涌的痛苦浪潮,任佑箐那双平静无波的眼底,有什么东西缓缓晕染开。
不是怜悯,不是同情。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如同一个艺术家完成了作品最重要的浓墨一笔,又像一个收藏家看到稀世珍宝终于褪去所有外在的浮华,展现出最原始,最“纯粹”的内在本质,那因“背叛”和“被弃”而痛彻心扉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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